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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道
2009-06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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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看完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,明明是红的不能再红的主旋律,可我反而觉得GMD比较可爱。尤其当GCD一说“相煎何急”,我就想起WG以及其他。不知是编剧问题还是我的主观意识?
娱乐归娱乐,历史归历史。然而何谓正史?这个大概只有上帝知道了。易中天曾当着于丹的面,眨巴着一对小眼睛问柴静:“汝以为此论语是谓真论语?此孔丘可谓真孔丘?”柴静的回答智慧又狡狯:“真实是个无底洞,有意思的是通向它的过程。”
八年抗日,十年内战。就抗日期间,GMD抗击着日军的几乎所有甲级作战师团,伤亡321万人,其中包括200多位国军将军,歼敌人数高出三分之一。结果美国放了一颗原子弹暂时解决了攘外问题,那接下来就是“安内”了,即是政权的争夺。其实就“匪”不“匪”一说意义不大,毕竟成王败寇,英雄难提当年勇。但成王之后是否应该正视历史,还历史相对真实,还当年的国军声誉,起码对抗日历史做出肯定?这只是我一介小女子的疑问罢了。
最近一位好友联系上访事宜,闻之事情始末我很震惊(为保护当事人不能透露),忙找来旧友协商操作,奈何人微言轻,无力撼木,任伤天害理而不能作为,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犯罪?是什么在纵容这些存在?什么是好的制度?什么是好的政权?当然若历史作出另一番选择,同样会存在种种弊端。前些天看某篇文章标题是《今天的声音:不是左倾就是右倾》,给我留下印象,一个缺少理性的国家。但是今天说这些不是左倾或右倾,也并非愤世嫉俗。或者说到了这样的时候我才能有点愤世嫉俗,那也是燃点太高、麻木到家了。
我对历史了解不多,所知也只是来自课本,不辨真假。培根说“读史使人明智”,我相信那是求证过的历史,运用自己的辩证思维考证而获得的历史。思辨过才能清明,才能祛除蒙昧。
转一篇vero的文章,由重庆人民解放碑说起的《寻城记》:
目前的工作,是要從無趣中發掘出有趣,教給人怎樣在再惡劣的環境中也能找到吃喝玩樂的興致和地方……這當然與我的本意相去甚遠。所以我還是自覺把更多時間花在了自認為更有意義的事情上,在重慶這座瘋狂的城市里,尋找一些沉靜的東西,比如那些被涂抹、篡改、湮滅了的歷史真相……
完整而真實的歷史,在這個國家,是一個秘密,更是一種禁忌。往往我與人對話進行到一定程度便難以為繼,再深入下去就要開始無謂的爭執,因為彼此掌握的信息基礎是不對等的。然而可靠的信息對於人類生存其實非常重要。這六十年來,人們總是一次次重複犯著相同的錯誤,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接受過正確的歷史教育并從中吸取教訓。
就從重慶最著名的“解放碑”說起吧……以下文字本來是稿件的一部分,照理不能放上網,但我相信其中大部分都是不能見光出版的,所以也就不必顧忌了。
解放碑作為重慶的地標性建築,位于民權路、民族路和鄒容路交匯處。如今它已然成為中央城區無可爭議的CBD商標,但或許很少人知道,它也曾是抗戰勝利的歷史見證,更是全國唯一一座紀念中華民族抗日戰爭勝利的紀念碑,最初修建于1940年3月12日,孫中山先生逝世紀念日,取名“精神保壘”。保壘爲四方形炮樓式木結構建築,共五層,通高七丈七尺,象徵“七七抗戰”。當時因防空需要,通體塗成黑色,可惜日後仍在轟炸中被毀。
抗戰勝利後,重慶市政府决定在原“精神保壘”舊址上,建立“抗戰勝利紀功碑”。1946年10月31日奠基,12月動工,1947年8月竣工。紀念碑采用鋼筋水泥建造,碑高27.5米,爲八角形柱體盔頂鋼筋混凝土結構。在戰時若投五百磅重量炸彈于十米內亦無法摧毀,十六英寸射炮亦不能射穿碑壁,碑身至少可存百年之久。碑頂設有標準鐘、警鐘、探照燈、風向器、方位儀和瞭望台,八面碑石壁上刻有國民政府確定重慶爲陪都的頒令全文,以及時人所寫《抗戰勝利紀功碑碑文》:
“國民政府于二十六年七月七日開始抗戰,爲建瓴審勢,經野制宜之計,是歲十一月二十日移駐重慶,導率全國,共禦强敵,遂以西南重鎮建爲陪都。中經八載,賴領袖英斷,軍民效命,繄盟邦協力,終至日本乞降,乃于三十四年九月三日宣告勝利。寇氛既息,疆宇既複,政府遷都南京,而重慶官民爰有伐石著績之舉,張市長伯常囑爲撰文,以昭悠遠。餘惟抗戰之制勝在于同心,建國之期成亦然。民族光榮與夫世界和平之所系,舍是莫由。乃播之銘語,俾行路永歌,以憬國人之思。銘曰:黽勉同心,勿怠勿荒;以成勝利,以建新邦。國民政府文官長吳鼎昌謹撰。中華民國三十五年十月。”
“勝利走廊”则刻有羅斯福總統贈與重慶的卷軸譯文:
“余謹代表敝國人民向重慶市敬贈斯軸,以表吾人欽佩該市遭遇空前未有之空襲時,人民堅定鎮靜不被征服,足證恐怖主義對于爭取自由民族不能毀其精神,此種爲爭取自由表現之忠實,將鼓舞來世而不朽。”
直到1949年,中共上臺后,決定對建成僅兩年的“抗戰勝利紀功碑”進行改造,鏟去全部碑文,將碑身浮雕改成解放軍戰士形象及裝飾性圖案,幷由西南軍政委主席劉伯承題字,把“抗戰勝利紀功碑”改名爲“人民解放紀念碑”,其後民衆簡稱“解放碑”。
今日重慶之所以瘋狂,因為這是一座失憶的城市。它在漫長的陪都時期所承載的歷史重量,所銘刻的輝煌都被刻意忽略和掩蓋。那么多歷史遺跡,與國民黨相關的幾乎都常年鎖閉,我問何時會開放,工作人員一律回答不知。而唯一開放的幾個,滿墻都陳列著謊言……我無奈告訴朋友:那些清秀的山間,通往國民黨相關景點的道路總是布滿青苔,我數次險些滑倒。甚至有的還沒走到,就發現路上竟豎有這樣的標牌:“前有惡犬,小心危險”,而前方也真的傳來兇猛的狗吠聲……無數當年犧牲的國軍將士只能埋骨荒林,得不到一塊墓碑。而幸存下來的國軍戰士老人,至今仍有許多因得不到任何生存保障,在進行著毫無結果但不屈不撓的上訪抗爭,要求還他們,還歷史一個公道……
附錄(抗戰時期主要戰役列表):
長城抗戰(1933年1月-1933年5月)
熱河抗戰(1933年2月-1933年2月)
淞滬抗戰(又稱一二八抗戰,1932年1月-1932年3月)
綏遠抗戰(1936年11月-1936年12月)
盧溝橋事變(七•七抗戰,1937年7月)
平津作戰(1937年7月)
四行倉庫阻擊戰(1937年10月)
太原會戰(1937年10月-1937年11月)
南口戰役(1937年9月)
平型關戰役(1937年9月)
忻口戰役(1937年10月)
娘子關戰役(1937年10月-1937年11月)
太原保衛戰(1937年11月)
淞滬會戰(1937年8月-1937年11月)
南京戰役(1937年12月)
徐州會戰(1938年2月-1938年5月)
台兒莊戰役(1938年3月-1938年4月)
武漢會戰(1938年8月-1938年10月)
廣州戰役(1938年10月)
南昌會戰(1939年3月-1939年4月)
隨棗會戰(1939年5月)
第一次長沙會戰(1939年9月-1939年10月)
桂南會戰(1939年11月-1940年2月)
昆侖關戰役(1939年12月-1940年1月)
棗宜會戰(1940年5月-1940年6月)
百團大戰(1940年8月-1940年12月)
上高會戰(1941年3月-1941年4月)
晋南戰役(1941年5月-1941年6月)
第二次長沙會戰(1941年9月-1941年10月)
第三次長沙會戰(1941年12月-1942年1月)
香港保衛戰(1941年12月)
滇湎路戰役(1942年3月-1942年9月)
常德會戰(1943年11月-1944年1月)
豫湘桂會戰(1944年4月-1944年12月)
豫中會戰(1944年4月)
長沙會戰(1944年5月)
衡陽保衛戰(1944年6月-1944年8月)
桂柳會戰(1944年8月)
緬北滇西戰役(1943年10月-1945年3月)
密支那戰役(1944年5月-1944年8月)
强渡怒江戰役(1944年6月-1944年7月)
湘西會戰(1945年4月-1945年6月)
桂柳反攻戰役(1945年4月-1945年8月)最後摘錄今天看到的一句話:“國家一旦沒了正義,就淪落為一個巨大的匪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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